这张脸美得雌雄莫辨,却是她无比熟悉的,只除了额间多了一道细长的硃砂,以及那莹莹白玉一样的肤色,与记忆中的那个人不一样。
「雾山?」宁秋鹤试着唤了一声。
床边人的脸彷彿刹那间明亮起来,眼里淡淡的担忧变为欣喜,上挑的唇角染上真实的笑意,「嗯,是我。」
「我这是怎么了?」把目光从那张光彩夺目的脸上移开,宁秋鹤开始四处打量。
所在之处似是一处宽敞的石室,石室中央有一套石做的桌椅,石壁边上是竹做的架子,上面放着林林种种不知何物。石室内并无灯火,只有壁上嶔着数个珠子,散发着柔和的光。
前一刻明明还在婚礼上,一张眼就到了现在这地方来,身体也不听使唤….. 宁秋鹤做了无数个设想又一一否定,只余下叁个可能性,绑架,穿越,被耍了。
目光从床边人那一身墨绿色暗花织锦的宽袍大袖上掠过,暗暗把’绑架’一条也划走,现在只剩下穿越和被耍两个可能了。
「这是哪?」收回四处打量的眼光,宁秋鹤看着床边的人,从修长的手指,到脖颈中央微凸的喉结,薄唇,鼻尖,修长秀美的眉眼,最后落在额间的那一抹细长的硃砂上,约莫半厘米宽四厘米长,两头细中间粗,在额头莹白的肤色间彷彿亦带着微光。
男子没有答话,只坐着任她打量,见她目光落在他额间,便从锦被中拉出她的手,稍稍低头,带着她的指尖触往额间的硃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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