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保证这银子老夫拿了,万事平安”。“咱家只知道这银子你不拿,家破人亡破在眉梢”常宇冷哼。呼,周奎长长呼了一口气,眼睛眯了又睁,然后招手让周绎过去,靠在他耳朵上嘀咕半响。“三天后老夫能出来么?”周奎说完看向常宇。“这就对了么,破财免灾,只要人出来银子可以再赚,搞不好这银子刚拿走您老到宫里寻皇后说几句软话又拿回来了呢!”常宇微微一笑。“老夫问你三天后能出来么?”“那要看几时能收到银子了”常宇脸色一正周奎冷哼一声,抬步就走,锦衣卫的人立马跟上。“周公子”常宇看向周绎:“今晚收到银子,令尊明早就能出来,明早收到银子,明晚令尊就能出来,您看着办,不过诏狱的环境可不太好哦”说着大笑而去。周奎以为以他国丈之尊,即便是被拿去诏狱也会受到礼遇,但他想错了,刚出了府邸大门,头上就被套上一个黑头套,然后塞进马车被押往锦衣卫北镇抚司诏狱。之所以这么对他,其实也是常宇的一种心理战,这种平日跋扈惯了的人,你越是羞辱他,越能激发他的求生欲,因为这样将来才有机会报复,所以他更容易接受眼前求生条件。周府门外,常宇长呼了一口气,看是如此简单的把周奎搞定,其实他已经绞尽脑汁采取攻心战,不然凭借恐吓之类的根本不可能让这个老油条服软。十万两银子!常宇回头望着夜色下周府的门楼,这只是开始,据记载闯贼可是从他这敲出七十万两,但这事逼出来的暗钱,事实上还有明账直接抢走的五十三万两,也就是说这货实打实的百万家财。若时局扭转,倒也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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