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推了点。
除了月初和月中各两天需要上去打扫卫生,其他时间一层往上是不准保姆进出的,赵正阳在隐私这点上很看重。
从孙律住进这里到现在,赵饮清还没踏足过三楼,这会突然来了个请求,她一时不知道该不该接。
孙律是个沉稳懂事个高中生,照理说应该是能照顾好自己的。
保姆又说:“今天都没下来吃饭,别把病耽搁严重了,实在不行还是去趟医院。”
赵饮清把缩在沙发上的腿放下,起身,拿上药。
“知道了,你先去睡吧。”
“有事叫我。”
“嗯。”
赵饮清捞着两盒药走了上去。
三楼也有好几间房,以前长年空着,只有家里来人了才腾出来用一下。
那时候她不管白天晚上都会害怕,通向三楼黑黢黢的楼梯,总觉得会冒出来点什么,所以三楼的电灯她都是长年开着的,可就算如此,心中的恐惧也减不了多少。
到现在,赵饮清发现,对这一层,她还是有种莫名的畏惧。
于是脚步特意重了些,发出的声响给自己壮胆。
孙律具体在哪一间,赵饮清不知道。
她一间间敲过去,没有任何回应,她心中陡然的又有点发毛。
到了最东边尽头的阁楼,门终于应声开了,
没上锁,只是虚掩着。
孙律躺在懒人沙发上,脸侧向一边,额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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