探着问:“还是说其实我过来很不方便?给你造成困扰了?”
“没有,你想多了。”孙律摇头,“走吧,他们天没黑之前都不会回来。”
今天的菜已经买回来了,依旧是赵饮清爱吃的,两人每天一起买菜似乎都成了习惯。
孙律站在水槽前摘芹菜,任雪拿了蘑菇出来帮忙清洗。
“阿律?”
“嗯?”孙律看她,“怎么了?”
“我刚才说的有听到吗? ”
“嗯。”孙律点头,将叶子扫进垃圾桶,“那阿姨身体现在怎么样?”
“稍微好点了,只是不管吃再多药都是治标不治本,这都是被气出来的。”
任雪的父亲任某喜欢推牌九,年轻时候就开始玩,没钱小赌,有钱大赌,回回来,回回输。
输完了就想着法的问家里拿钱,拿不到就吵,再不行就打。
任雪对这个男人已经不抱希望了,每逢假期就打工挣钱,为自己留后路,但任母不一样,那是她的丈夫,年轻时也是认真爱过的人,总幻想着下一次能学好。
有幻想就总有失望,日积月累的就有了心病,身体一年比一年不行。
任雪没地方能说的,实在受不了了就找孙律吐吐槽,过后就满血复活,又生机勃勃的样子。
两人家庭环境都比较复杂,孙律喜欢任雪的达观,喜欢她充满斗志的模样,好像未来多么晦暗都没什么可怕的。
孙律转头看了她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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