类似撕裂的钝痛缓缓蔓延,随着凌航不断地前倾没入而加剧。
性事的欢愉还没到来,偏凌航又在乐稚无暇分心时,不断询问。
“疼吗?”凌航几乎每推进分毫,都会问这么一句,“受得了吗?”
乐稚被他问的烦躁,俩人也不是什么坦诚相见多次的“老夫老妻”,在快感浇灭羞耻心前,乐稚只想让他别那么啰嗦。
“你别那么多话!”乐稚像只快炸毛的奶猫。
然后卧室里只剩凌航克制的呼吸,逐渐变重。
当整个肉头都艰难被穴口吮住时,凌航长长的深呼吸了一口,带着满满的情欲。
接着准备全根进入时,倏地发现始终沉默的乐稚这会儿不大对劲。
乐稚紧紧蹙着眉,手揪着床单,小穴被撑到极致的感觉让她又怕又疼。
“还好吗?”凌航问。
乐稚答,“嗯。”
凌航似乎犹豫了下,但肉棒被内壁裹吸的舒爽让他快要抓狂,闻言再次沉腰。
顶端擦过甬道敏感处,又挤开层层迭起的肉壁,直到大半性器都让湿软光顾到。
“嗯...”乐稚闷哼一声。
细微的难忍声响让沉迷于开疆破土的凌航回过神,就见乐稚眼里已经蓄满了疼痛导致的生理泪水,凌航立刻俯下身贴近她,手心揉着乐稚发顶。
乐稚小脸埋进他脸侧,带着哭腔道,“好疼...”
然后似乎是因为凌航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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