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同样,对你刚刚问的那个问题,你跟莫倾不一样,我以前脑残并不代表我现在也脑残。我是认真的。”
蒋明月的脑子几乎涂满浆糊,她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,她知道自己很容易被陈续说动,于是此刻狠了心不看他,希望能用残存的理智提醒自己,千万不要被他诱惑。
在她挣扎犹豫的片刻,手心里又被人塞了个方方正正的小盒子,她低头一看,万分诧异涌上心头。
“我想清楚了,你觉得好不好?”他覆上她的手背,两人的目光齐齐落在那方红色小盒子上,蒋明月立即回过神来,把东西塞回他手里。
她的语气十分冷硬,陈续不由得分了神,“不了。”
就在这僵持之间,陈续的脸色也一点点冷下来,“好。”
他并不是没有脾气,如此耐着性子被人拒绝数次已经到极限了,蒋明月的心中犹如一片乱麻,他更是烦躁地降了车窗点起烟来。
蒋明月对烟味敏感,初时她憋着不想咳出声来,最后不得已只得无奈地说道,“别抽了。”
陈续恶狠狠地回过头来瞪了她一眼,“谁他妈管你。”紧接着,掂了掂手上那方轻轻的盒子,用力地扔了出去。
如此这般,无话可说,蒋明月下了车,幸好雨不是很大,她小跑到地铁站,冷风穿过身体,打了好几个喷嚏。
——————
题外:
新年快乐!祝大伙儿新的一年做人不缺爱,做爱不缺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