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人都惧他怕他,避他如瘟神,只有她不怕也不躲。
世人皆笑他怜他,见他双腿残疾,便将他当做废人。而她看着他的眼里,什么都没有。没有讥讽,没有怜悯。
她好像什么都不在意,不在意离王,也不在意他。
*
冯岁岁醒来的时候,已经是两天后。
在她一边被映月喂药,一边听着翠荷数落的时候,她无意识的摸了摸唇瓣。
他唇上冰凉的触感,淡淡的药香,似乎留存于她的唇齿间,就如同刚刚发生过的事一样......
“小姐!您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!”翠荷气的像是一只炸了毛的刺猬。
“啊?”冯岁岁猛然回神。
翠荷见自家主子这个模样,心疼又生气的跺了跺脚,嘴巴鼓成了个包子:“小姐!您知不知道安平郡王把您送过来的时候,都快要吓死我了!”
冯岁岁可怜巴巴的看向映月,希望映月能替她说句公道话。
映月轻咳一声,将喂得差不多的药碗放回了桌子上,学着翠荷的样子,叉着腰道:“小姐!您知不知道您昏迷了两天,快要将我们吓死了?!”
冯岁岁:“......”
“好吧,我错了。”她撇了撇嘴,低下头认错。
“小姐错在哪里了?”两人异口同声的问道。
“我不该昏迷两天?”冯岁岁试探着问道。
映月有些好笑的摇了摇头,柔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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