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你命难道不好吗?”
林棉不想聊了:“我真的有事,先走了。”梁韵洁不再挽留她,只说有空一起吃饭。
林棉从咖啡店里出来,胸口发闷。不得不说,她刚才尚能应付全是一口气憋着,那几句话确确实实直指她的痛处。林棉止不住地去想,什么命啊,哥哥和谁结婚,公不公平,喜欢之类的。这些一直在她脑海里循环,勾连着成了铁索,困住她解不开。连同前不久发生的事情,上坟祭拜,他不要她,怎么被冷落,差点被强奸,一道翻涌上来。
是啊,她好像要一路下坡直溜溜地滚下去了,谁都接不了也救不了她。这就是她活到二十四岁所能看到的人生。
好想爸爸妈妈啊,如果他们还在,这一切不会发生吧,退一万步讲,发生了也会没关系。林棉突然很想回老房子,上次就很想了。于是,她走上公交车站台。
林聿等了很久,再怎么也不需要这么长时间,在屋内焦灼地踱步,想起上次她不肯说的意外,心内着急,马上给她打电话。
她倒接得快。
“你在哪里?”
“我在家。”
林聿马上反应过来她说的是哪里:“你去那里做什么?”
“找东西。”
林聿深吸一口气:“你好好呆着,我去接你。”
那几年,林聿总盼着她不久会再回来,老房子的锁一直没换,她有钥匙打得开。
老房子所在的方圆几里,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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