郎,只有一个糟老头。侍郎千金绮梦稀碎,气不过,抄起案上脆瓜兜头就往状元郎扔了过去,这一扔,扔个正着,状元郎头上瓜烂肉溅,一头汁水果肉。哈哈哈……梅老头,真有此事? ”
梅县令老脸一红,看着捧腹大笑的楼淮祀,慢吞吞道:“是有此事,拙荆做事有些随性……但对老朽不离不弃,当得贤妻。”
楼淮祀的笑声戛然而止:“你你你……娶了侍郎千金?”.
梅县令乐道:“糟老头与肥悍女,虽成佳缘,旁人听着却不是佳话。”
“你岳丈官任吏部侍郎,女婿去了云栖这等不毛之地做县令。”
梅县令道:“岳丈为官清正,无徇私之心,老朽原先在羡州任官,犯了些些微的小错,任满去的云栖。”
楼淮祀兴致大缺:“这么说来,你是遇上动道的才误了大朝会?今上明君,定不会因此降罪于你,你你大可不必一路扛着枷锁。”
“误了就是误了,枷锁还是要扛一扛的。”梅县令笑。
楼淮祀看他,道:“你这个老头说你正,却又有歪,歪里又透着着奸,倒是有趣人。要是不弃,稍晚我们一道进城,我让小厮抬了你去,你这瘦驴扛你一路,蹄子都要磨破了。”
梅县令喜道:“那就多谢小贵人了。”又对两个差役,“如何,那香烧得可值?我卜得卦准不准?”
两个差役连连点头:“明府大才,明府说得是,但听明府吩咐。”
楼淮祀看个高点的差役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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