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懂什么,我这是只羡鸳鸯不羡仙,为人间正道。你一个一心效仿五舅舅之人也敢说心肠偏歪?也没见五舅偏心外祖父外祖母,日日承欢膝下,他还要造船出海呢,铺龙骨的木头都有了,要不是外祖父发火叫了停,五舅的船都造好了。不孝子的名头,可不是冤枉的。”
姬殷异想天开,姬景元快气死了,恼怒之下打了儿子一顿,还道:等我跟你母后死了,你再去乘风破浪遍游神州,就算葬身鱼腹我也不知。
挨了姬景元的打不算,姜太后还遣人来道:我也不是你亲生的娘,不过养你一场,哪配让你牵挂?
连着姬央都亲到悯王府斥责了姬殷一顿,要不是看弟弟这么大一人还挨了打,趴那狼狈不已,姬央能再敲他一顿。前脚姬央来,后脚王皇后送来好几本游记杂书。
姬殷趴榻上喉中腥甜,硬是半声不敢吱,挨打丢人,挨骂心虚,连着一整月都躲在悯王府里躲羞,比大家闺秀还要深闺常住。只可怜楼竞,被他支使得团团转,好好一个亲卫跟个小道贩子似得,竟搜罗各样新奇之事供他解闷。
被这么连环一顿收拾,姬殷再不敢生起一丝一毫的造船出海之心。
姬冶却是心驰神往:“驾船西渡去,海中蓬莱岛……”
楼淮祀一桶冷水泼下,道:“你要是敢去,舅舅能把你皮剥了再逢回去。”
姬冶扫兴地住了嘴,又挨近一些,低声道:“你可有遣始一行事?我为你添一把火?送崔家女一场荣华富贵岂不好?我看谢家三女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