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无情、目无情。罪生子,他是谢家活生生的罪啊。”
谢知清睁着一双老眼,抖着身看向仍旧无声立那的无垢似雪的少年郎,这一眼,直看进少年郎空洞无一物的双眸里,不由大叫一声,跌倒在地。
“阿罪。”谢夫人牵起少年玉白的手,柔声唤道。
谢罪半晌才慢慢转头看了她一眼,用浸着寒霜似得声音应了声道“外祖母。”就又重新垂眸,把玩着坠在手腕间的一块圆溜溜的玉石。这颗玉石许是经他长年累月不分日夜地抚摩,油润生晕、隐隐生辉。
“阿罪,你饿了吗?”谢夫人又唤。
这回,谢罪不再理会,自顾自地抚着玉石一声不出。
谢夫人苦笑,又问:“阿罪,外祖母要是死了,你会伤心吗?”
谢罪仍是无有应答。
楼淮祀绕着谢罪走了一圈,他只有十一二岁,白发无一丝杂色,玉肤无一点瑕疵,虽生得怪异,多看几眼却令人目眩神迷。只他似不能与人相通,独成一界,两相隔绝……楼淮祀忽地出手试图揪走他腕间的玉石,谢罪不悚不惊,却飞快地伸手握住了楼淮祀的手腕,然后丢开,又垂着白色的长睫静静地拿手指抚着圆玉石。
楼淮祀一击没有得手,摸摸鼻子,不好再为难一个有呆症的小孩子,问道:“夫人,拿走阿罪的玉石,他会怎样?”
“他会生气。”谢夫人将衣袖拉高一点,露出手臂,上面赫然几道抓痕。“我偶尔心中气闷,发狠夺了他的玉石,他便会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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