祖母您看您这……又误会孙儿不是,您看孙儿生就愚钝,这天生的总不能赖我吧?我也想过目不忘、一目十行、举一反三的,实在资质有限。先生嫌我是根腐木,都懒得雕琢我,我都恨不得给先生递凿子、刀子、剪子,让他狠狠心下死手,让孙儿脱胎换骨。祖母您老不知,我天天鸡鸣就去请教先生,一立就小二时辰,唉!奈何!悲哉!先生瞧不上我。”
国夫人将怀里想要抬头的卫繁又给摁了回去,睨着卫放:“竟有这等事,俞先生好大的架子,府里请他来教导家中子弟,他使着府中给的俸银,反看不起我家中儿郎,这般清高自持、眼高于顶,打一顿都是轻的。”
卫放整个呆了呆,浑身一个激灵,连忙道:“不不不,先生待我可好了,跟亲儿子似得,我都恨不得叫他爹。”
“嗯?”国夫人冷哼。
卫放将美人锤塞回给小丫头,自己改为替国夫人捏肩:“孙儿之意:师徒如父子,从师不从父。”
卫繁在国夫人怀里挣扎起来,眨了眨眼,她很喜欢俞先生。俞先生虽来历古怪,但学识渊博,文韬武略无有不精,又不迂腐古板,就是嘴巴稍嫌刻薄了些,骂起人来真是笔舌比刀,一刀一刀能把人削成人棍,不过,无伤大雅。
算起来,俞先生还是她的知己,每有什么新鲜的吃食,俞先生都是大加赞赏的。
“祖母,俞先生有大才,还很亲切。”卫繁帮衬道。
国夫人便问卫放:“那这有大才又亲切与你情同父子的俞先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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