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时候开口呢？还是你想要知道些什么？”不知过了多久，舒怡开口问道。

    温然依旧是闭着眼睛，看上去真的像是睡着了一样，舒怡叹可口气，“黄煜，你想知道黄煜的尸体在哪里么？”

    “在哪里？”温然开口问道。

    舒怡摇了摇头，“我也不知道，一天抓不到老坤，我们一天就找不到黄煜的尸体。”

    温然继续闭上眼睛，“你们找不到了，永远也找不到。”

    “是因为他被分尸了是么？肢解后的体内藏着毒品，一个警察的身躯用来装毒品，不知道流落到了哪里，温然，你不想知道么？”舒怡问道。

    “我想知道！这些年我无时无刻的不再想！我问秦天航，但是他告诉我，黄煜的尸体已经没了，不知道被扔去哪里..........我在听到用他的身躯去运毒的那一刻，你知道我的心情么.......”温然起身激动的说道，抬臂捂住眼睛，不想回想那段过往。

    “所以你帮着收集秦天航的罪证，就是为了给黄煜报仇？”舒怡问道。

    “是，你们在别墅找到的，都是我事先放好的，他安排人杀了黎小茹，我留了她的血迹，地下室的血迹是我处理的，顾欣欣的死也是我安排人杀的，那个被抓的男人也是我指使，送到徐立面前，为的就是把目标引到秦天航身上，秦睿杀他的事情也是我安排的，那对袖口，是我找到那个司机，塞进他的口袋中...............”舒怡做了许久，温然将一切事情交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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