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裴雪分析过我对这两种颜色偏执的原因,她说:“喜欢黑色,大概因为你遭受过那样大的变故,黑色沉寂却能让人安心,可以理解。可是湖蓝呢?这种颜色比天蓝深,比紫色浅,也正是介于生机与神秘之间,沉嘉洛,你隐藏着许多不能说的秘密哦。”
我轻笑,裴雪也许是对的,但我本人却无从求证,一场车祸,隔断了我和自己前半生的联系,但是也只有我知道,那亮丽的湖蓝色,在第一次看到时,便如同一根针扎入我的眼中,再也无法拔除,就那样恋上了,强烈到毫无原因。
正如同我许多其它凭空而来的爱好--我做各类的芝士蛋糕,我临摹各类名家的隶书,我喜欢在阳光下对着蒲公英一类的植物发呆,我还常常想起些莫名其妙的钢琴曲,然后就买各个版本的来听,尤其钟爱巴赫,除此之外,我对西式古建筑好奇,却又喜欢中式古典诗词。
这些不相关的,甚至是对立的兴趣爱好,每每让我怀疑车祸给我带来的不仅仅是失意加脑震荡这么简单,我是不是有些人格分裂?真真说不清道不明。
想着想着,突然想起有关再开一家蛋糕店的打算,但是靖流似乎不太赞成,他认为我们住的地方过于偏僻,而国内如果想开一家能够生存下来的蛋糕房,一个中心的地段是必不可少的条件,而他不想我天天开车几十公里穿梭于乡村城市之间,所以回国之前并未做这方面的准备,而我则认为万事开头难,先把生活稳定下来,蛋糕店吗,终究还是要开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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