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减轻一下工作量也挺好的。”
“可我们为人师表,就这样去占学生便宜,还能跟别人道为师之道吗?学生可能为迫于我们的威严而不敢说点什么,可心里肯定是对我们不服气的。”原芯说完,又道:“而且,咱们的学生都是初高中生,换作是没上学的孩子,都已经在生产队上工挣工分了。既然是这样,我们劳动课就安排他们在生产队生产点出工,别人一天挣八个公分,那他们出工半天,理应得到四个公分。”
说到最后,她语重心长地说:“整个前溪公社来上初高中的孩子就这么一点,要是因为学费问题、公分问题、粮食问题而辍学,我觉得太可惜了。虽然一个星期下来没几个公分,但有总比没有的强,也可以安抚那些不太想让孩子读书的家长。”
别人可能不知道,可她清楚,再过两年国家就会恢复高考,要是一些学生在这之前辍学而错过了高考,那他们可能一辈子都困在田地里头。
她不知道自己能改变多少,但能多让一个人拥有更多选择的未来,她就想去努力。
“你说得倒是轻松。”又有人提出质疑,“现在咱们前溪公社大多数生产队的活都不够安排给当地的社员,哪里有活分给咱们这些学生?”
“最近公社组织大家挖土卖河塘泥,不是让生产队增加很多活了吗?别的生产队不知道,我所在的沈家村生产队现在几乎每天都能安排每家每户的人去上工,我相信其它生产队的情况不会相差太远。”原芯据理力争,“我们退一步再说,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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