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什么也不知道。
忍着眼中模糊,让目光流连他五官。嘴里含着那叁只字使唇也烫热,但她狠下心骨嘟把话吞回肚里。
第一次失败了,这次得好好表白,怎能半裸着身子说这么重要的话?
沉静却灼热的火焰在两双眼内无声燃烧。
既然不能说,就只能做了。
也不知是谁先出手,但二人近几同时捧着对方的脸,侧头就吻住。
他的舌头游进她嘴里,被她牙齿轻磨得微微发疼了,但他只有空吸吮她水润的唇,没空抱怨。他食指和中指并拢着撩弄花缝,让花蜜乱。
快意有如小电流,麻麻的布满她全身叫她激灵一下,腰身已禁不住前后蛇动起来,贪婪地偷偷套弄他手指,刺激花缝里两片已晶莹滑溜的小肉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