喘,边说,哥哥下面好硬,小骚货也想要得不行了。
我骤然失控,把她按到墙上,扯她背后的拉链,却卡在中段,于是转向裙底,隔着薄布仍能摸出里面藏的黏腻,指尖一动就听见细微的水声。不待插入,她已被弄得身子发颤,揪住垫肩,杏眼流转几度,随喘息微拢而开的双唇似再也合不上。我在她仰长的颈间嘬出吻痕,几乎是咬上去。
她的勾引,我最初毋宁是被吓到,心脏在重重嵌套的暗室里不断回响,血管被炸断坝口决堤崩溃,我的脑海里只剩下一件事,在酒店前台递过她的身份证,瞥见上面的年龄,二十一岁,和我几乎差十岁。那一刻我似乎也回到二十岁,她重新唤醒我好斗争胜的欲望。还不够骚,我揉着她的耳垂故意说。
她低眉一笑,又在我额上一吻,脱下高跟鞋,赤脚走到五步以外的椅边,将椅子转向,面向我站在原地,没有说话,只是笑,轻微地摇摆上身,似乎比之前更腼腆。抿嘴笑出半边梨涡,眼神左右飘忽。
我充满了困惑,仿佛之前判若两人的勾引只是我的臆想,因为嫉妒她和地中海你来我往地谈笑,凭空造出一些不善待她的借口。我还想做更过分的事,想在她吻我的走廊上,当着众人的面,强奸她。让他们都知道她是我的。可望着她的笑颜,平添稚气的小虎牙,又不免心上一紧,生怕真的对她做出过分的事。我也开始怀疑自己的感官,也许她的淫乱放荡全是幻觉。她才二十一岁,还在读书的年纪,经常握笔生茧的右手。
眼神相会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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