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面无表情地看着盘子里那个形状完美的太阳蛋,拿起餐刀狠狠戳进去,在蛋上画出一个僵硬诡异的笑脸。
池醉:“……”
薄冰戳了一会儿,突然想到什么:“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往我耳朵里塞了东西?”
“对,耳塞,”池醉狡黠一笑,“在枕头底下发现的。”
“这么说,昨晚应该有人……”薄冰略一思索。
“没错,那指南可真会坑人,只说在12点前睡着就行,却没说被吵醒后会怎样,”池醉摊摊手,“要不是睡前运动太过激烈,你没准会被吵醒。”
薄冰:“?”
“这么说来,我还要感谢你?”
池醉理直气壮地点头。
“那行,谢谢您。”说这话时,薄冰手里的叉子一不小心又戳到了香肠上,把肉乎乎的大胖肠戳出两个惨不忍睹的大洞。
池醉:“……”裆鸡立断。
有了倒霉乘客的前车之鉴,这次他非常快速地用完餐,回到房间,薄冰则说要去甲板上透透气。
回房后,池醉本来想欣赏一下海景,路过油画时,他却停住了脚步。
不知是错觉还是其他,油画好像变得清晰了些?
昨天,另一个人还看不出性别,现在他看出来了——
那是一个男人,一个穿着水手服的男人,他的脖子被鱼尾怪的发丝紧紧缠绕,神情痛苦不已,却又带着几分坚定。
而鱼尾怪的样貌也更加清楚,跟他昨晚梦见的女人一模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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