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从未见过母亲哭,即使小时候自己和大哥被送到军营,母亲都没哭过,如今能做的也只是看着,不是所有的伤心都能用安慰来治愈。
“按道理啊,你该叫我一声清姨。”
“清姨。”
景舞这一声,将洛清舒整理好的情绪又击溃了。
“你可知道你和你的母后很像?”
“知道。”
“这些年你父皇对你是不是”
“是。”景舞截住洛清舒的话,不想从别人的口中听到父皇对自己不理不睬的事。
“孩子,别怪他,自你母后走后,连我都不愿相信,不敢见你,何况他呢。”
景舞握住书的手关节泛白,“我没怪他。”
如果可以选,我愿以我之命,还你们一个华寻。
叶庭深站在一旁,将景舞被谈起这个话题时的痛苦看的分明,“母亲不是正在帮大哥物『色』好的人选吗,可有中意的?”
“别提了,他看不上眼,我呀,也是白『操』心。”
接下来半个时辰就在叶庭远多么多么挑剔,如何如何伤了一个又一个姑娘的心的故事中度过。
“母亲,该用午膳了,再不回去,父亲又要等您了。”叶庭深恐再这样下去,景舞会吃不消。
哪里知道景舞听得津津有味,这叶庭远的情史可比画本子上写的曲折离奇,有意思的多了。
“清姨中午不留在这里吃饭吗?”
哪里留得住,才一会儿功夫不见洛清舒,叶伯闻已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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