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承墨如释重负。
??从上次在宫里和景舞一别,叶庭深就再也没去看过景舞。
展兮?叶庭深放下手里的笔,小舞,我们就来赌一次。由你来决定你要不要跟他走,如果你真的跟他走
多年以后。(小剧场嘿嘿嘿)
景舞躺在叶庭深怀里,“如果我真的跟展兮走了你会怎样?”
“没有如果。”修长如玉的手轻抚景舞一头黑发。
“恩?”
“由你来选择,但结果只能有一个。所以,没有如果。”
还真是霸道啊!景舞环上叶庭深的腰,偷偷笑了起来。(小剧场完。)
傍晚的时候,好好的天却突然变了,狂风暴雨突如其来。
“放我出去!”慕情的声音被淹没在雨声里。
一向柔声细语的人,此时声音凄厉,门外守着的人也是不忍心。
“小姐,丞相说了,过了今晚就放你出去,你再忍耐一下。”
过了今晚?过了今晚就什么都晚了。
再想想,再想想,一定会有办法的。忽然眼角瞥到角落里的剪子,那是平时修盆景用的。
拿起剪刀,如果以命相胁的话或许还有机会。
都说慕情温柔,可从没人教过她什么事温柔,所谓的温柔不过是她愿意展示给别人看的一面,骨子里是藏不住的极端与固执。
门忽然被打开,是慕情的母亲谢颜。
谢颜拿过慕情手里的剪刀,“我便知道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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