营里的女子,对了!”景舞突然一拍桌子,仿佛发现了新大陆。
“承画!说不定是承画,你们想,军营里能有什么女子,就他身边的暗卫承画是个女的,承画你们见过没?”
景恪看着景舞那越说越激动,越说越兴奋的样子,只能在心里长叹一声,叶庭深你这是路漫漫其修远兮
“承画那是相当的漂亮,如果是她的话,那叶庭深眼光还是很好的,你们想想,将军和女暗卫日日朝夕相对,对了,那你们说我嫁过去不是棒打鸳鸯吗?”
“你要是再敢看老三给你的话本子,绝不轻饶。”景恪轻飘飘吐出这句话,留下一个清俊雅逸的背影给景舞。
“阿绎,如果他喜欢承画,你不难过吗?”展兮这句话问的认真,仿佛下了什么决定一般。
“我为什么要难过?”
“好,我给你『药』。”
“什么?”景舞觉得幸福来得太突然,淡然出尘的脸上满是讶异。
“我帮你,但你必须让我知道,你要逃到哪里去。”
“一言为定。”
叶庭深,她不喜欢你,至少现在不。我想给自己一次机会。
慕府祠堂。
“你昨天晚上去哪了?”
慕情跪在地上,目光平静如水,“慕情知错,请父亲责罚。”
“我问你昨天晚上去哪了!”慕苍气的眼珠子都要迸出来,当年才高八斗,学富五车的状元郎如今只剩下戾气。
“慕情知错,请父亲责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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