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四,如果她的直觉没有错,莫邪当晚在树林里的话,为什么看着慕情死而不出手相救,他不可能不知道后果。
慕情死前说,让自己告诉父皇,希望他遵守承诺。也就是说,这是一场交易,只有她一个人不知道的交易。
慕情,你走的潇洒,留下这许多谜团让我日夜不安。我多想你,我多恨你。
当初景舞从往生林回来一个月的时候。腿伤还没有大好,就曾杀去尚书府,也就是慕府,差点没把老皇帝气死。可惜慕府早已人去楼空。她才知道,慕尚书卸甲归田了。
短短一个月,京城换了天地。这一切,以慕情的死为代价。
景舞觉得头疼,她不是婆婆妈妈的人,这件事却始终过不去。没人肯告诉她实情,她自己又找不到线索。
“我不想与你说她,你走吧。”景舞『揉』『揉』眉心,不耐地逐客。
“夫人在这里,不知要为夫走去哪?”叶庭深一贯清冷低沉的声音,不变的冰块脸,突然蹦出这样一句,景舞的身影晃了晃,差点从凳子上栽下来。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话。
叶庭深打定主意,不能让她再这么别扭下去了。
“承画,去传膳。”叶庭深吩咐道。
“你晨起又未用膳,是存心让我担心吗?”叶庭深语不惊人死不休。
……
他『性』子冷,她由原来的随『性』到现在的寡言。说他们之间从来都是她不说,他不问。
叶庭深突然的转变,让景舞石化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