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下午,日头开始偏西,在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中,曹满被惊醒了。
人困马乏,睡得又晚,能起来才怪。
日头渐渐升高,眼看到了晌午时分,段虎和曹满还在闷头大睡,丝毫没有转醒的迹象。
“娘的,这谁啊?日头才升高就踢门!”睡眼惺忪的曹满看看日头,反正都是斜照,就他晕乎乎的脑袋,东南西北早忘了。
有心叫醒段虎,想想还是算了,就那黑脸,起床气大得恐怖,想挨黑雷尽管试,劈不死你!
“哐哐哐”
“开门,开门!再不开门老子可要拆门了!”
这回不仅在踹门,还掺杂着粗语糙话,曹满挺纳闷,莫非黑脸欠人钱了?要不对方咋找上门来了。
只是
声音听着有些耳熟,一时间又想不起来。
管他谁谁呢,冤有头债有主,开了门让对方进屋薅黑脸去,自个儿接着呼噜噜。
“别吵吵了,赶投胎呢?至于又踹又吼的吗!”曹满不耐烦的叫了声,拖着一只鞋走进院内,另一只还在屋里躺着玩呢。
拉开门栓的时候曹满还在想,有人要倒霉,黑脸的门都敢砸,不趴也得跪,嘿嘿,有好戏看咯。
正幸灾乐祸着,大巴掌从门外扇了进来,曹满原地转两圈,眼冒金星,趴地。
咋回事?
身后跟着的四个人,有斜眼的,有歪鼻的,一个个嘴巴撇得跟个瓢似的,根本不正眼看人,高抬着下巴,拿俩鼻孔对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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