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眼珠滴溜溜朝后一瞥,院门口不太远,有机会。
“老丈,这回来的客人少说也有几十桌,咱家的酒够吗?要是敬到一半没了酒,多丢人?”
常贵听后气得全身咔咔做响,曹满再咽吐沫星,老鬼,别哆嗦好不?你这身老骨头都要散架了。
“混账东西,咱家会没酒?看那边,酒窖里的老酒够全镇子的人喝三天三夜,不,五天五夜!”
曹满暗呸一声,老鬼,你就不怕把牛皮吹破了?老子在你家当了多年的赘婿,酒窖里的老酒有多少会不知道?
别以为自个儿翘腿升天就能瞎掰,当心遭雷劈,灰飞烟灭。
“酒窖?在哪呢,我咋没见到?”曹满手搭凉棚四外张望着。
“眼瞎啦?就在那,最远处的那处杂院里就是酒窖。”常贵哆哩哆嗦点指着说道。
曹满忍住耳中的不适,加快速度冲进了后院,就在这时,身后的吼叫变成了哭声,凄离、悲惨。
身后,一阵阵尖锐的嘶吼响起,针扎般难受。
趁着一片混乱的时候,曹满火力全开,转身朝后院口冲了进去。
一脚下去,毫无防备的常贵老狗飞天,打着转扑了出去,把正走在前面的众人撞了个稀里哗啦。
曹满拉声长调,随后抬脚对准常贵的老腚就是一下,混账老鬼,老子请你吃黑脚!
“哦”
常贵生气的垫着脚尖,手臂伸着老长,“就在那,混账东西,这都看不见?”
“没有啊,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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