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下的工夫,满满一桶井水打了上来。
看来节省时间是不可能了,来到水井旁,放下水桶,手一抖桶一斜,咕咚咕咚,水桶装满了。
还是那句话,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,曹满重新拿了个碗乖乖的去院里打水,谁知走到水缸那一看,里面连滴水都没有。
毛病!
同用一个碗咋啦?
懒牛懒马屎尿多,粗人糙货琐事杂。
把大红薯往灶台上一放,身子才刚站起来,段虎的话又来了,“你喝过的碗我不要,去柜子里重新拿一个给我装水。”
看着手里才啃了两嘴的大红薯,曹满心生怨气。
就你能啃,咋不噎死?
一溜神的工夫,段虎吃完了手中的一大红薯“耗子,打碗水来,虎爷噎着难受。”
日,还这么烫
呼哧呼哧,先吹两口,下嘴!
为了吃,忍了!
能烫到嘴皮发疼舌头发麻。
“虎爷,红薯呢?”曹满端着水气呼呼的问道。
“红薯?灶里还有,刨出来就能吃。”
“我是说我放在灶台上,还被啃了两口,带着牙印的那个红薯。”未免混淆视听,曹满把红薯的外貌特征说了个详细。
“有吗?我咋没见着?”段虎晃晃大黑脑袋,一脸的无辜满脸的不知道。
装,老子让你装!
曹满老牙挫紧,“这屋就我们两个,刚才我去打水,你没见着谁能见着?”
“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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