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身份,只要我一句话,能立刻办了你。”
“你的面子,虎爷不稀罕。”一句话,赵所长红润的脸蛋明显颤了两颤。
乱草抖抖,银发飘飘。
嗖!
段虎把眼珠向下瞅了瞅,鼻孔撑开,两股小风再一次喷了下去。
啪!
赵所长嘴角一抽,收回桃木盒后看着发红的手掌,心中一阵卧槽!
“还有没有事了?没事的话,恕虎爷不奉陪。”
“段虎,交出冥眼是我们合作的第一步,后天,我在县警所恭候大驾,希望到时你不要爽约。”赵所长阴恻恻的说道。
段虎闷哼一声,转头迈大步朝外走去。
赵所长揉了揉还在发疼的手掌,嘴角露出了一抹阴险的笑容,“黑崽子,你最好跟老夫乖乖合作,否则”
簌簌
啥声?
赵所长低头一看,忘了这还趴着一位呢,姿势挺不错,前低后翘,大腚显眼。
抬脚,一飞腿踢在了曹满的三叉骨上。
一声痛嚎,曹满捂腚蹦跶,终于从恍惚的状态中被踢醒了过来。
“谁他娘踢得老子?”似乎还未完全清醒,曹满怒吼连连。
曾经的曹满,能吃出馊嗝来。
真正的牢饭,又酸又馊,还掺杂着沙砾石子,一不小心,能崩牙。
比剩饭还糟糕,不,剩饭在牢里那是味美,寻常囚犯想吃都没地儿吃去。
牢饭啥味道?
“最后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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