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气喘顺了。
“骂够了吗?”趁着曹满气喘的时候,赵所长淡淡的问道。
如今物是人非,但人心依旧,人性依旧,还是如此这般恶毒。
闪烁的眼神没能逃出赵所长敏锐的目光,老头呵呵一乐,话又来了。
“你是在怪段虎为什么不把墓碑上的证据毁灭是吧?劝你死了这条心,先不说那块墓碑是生铁打造的,想要毁去字迹并非易事,就是能办到,仓促间,段虎有那闲心吗?”
“瞒天过海这一招,在我这行不通。”
曹满一拍脑袋,忘了当时黑脸忙着斗老怪了,唉,时也命也运也,能怪谁呢?
怪赵老狗,就这老狗最可恨,专下黑嘴,咬着就不放。
狗屁的瞒天过海,信不?老子让你王八过江,有去无回!
“哟,小眼挺犀利的,曹满,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?”
能说啥?
说饶了自己?你这黑了心肠的老狐狸会干嘛?
“对了,刚才段虎在背后一个劲儿的替你说好话,你应该感谢他,而不是埋怨他,更不该辱骂他。”说着话,赵所长脸上的笑意更浓了。
误会总算澄清了,可曹满心里非但没有丝毫的轻松,相反,心情更加复杂了起来。
狗咬吕洞宾,不识好人心,说得就是他这号人。
段虎冷哼一声,“那些东西你就是给我,我也懒得要。”
果然,理解万岁!
多会说话,官腔一套一套的,一个简单的“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