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研究研究。”
“虎爷,你干啥呢?”看着段虎拿出那只老旧的桃木盒,曹满胯下一颤,心里冒出了一阵不详之感。
他要疯了,是真的要疯了。
曹满偷偷抽搭两声,强压着丧妻之苦,也强忍着被殴之痛,下一刻
真不容易哇!
“我没闹,是你在扯疯。”
曹满
扯你姥姥的坐骨疯!
老子疯了吗?烧个邪乎玩意就是疯吗?
不讲理,绝对的不讲理。
咽口吐沫,曹满要和段虎好好理论一番,“虎爷,你拿着的可是会吃人的邪物,不烧了,万一再出来害人咋办?”
“吃人的玩意多了去了,而且还吃人不吐骨头,杀人不见血,比邪物还邪乎。”
抬杠?
曹满一挫老牙,“你说的那是恶人,坏人,没人性的人,我说的是真正的邪物,不同。”
“玩意不同,但性质相同,不,对比起邪物,那些恶人、坏人更残忍无情,否则哪来的水深火热,哪来的怨声载道,哪来的民不聊生?”
曹满胸腔吐气,完败。
心里百般不服,可是转念想想,又为何觉得段虎的话有些道理呢?
那可是烈火,人世间最伟大的发现,却烧不了这邪乎玩意?
信你的鬼!
“不为啥,因为我担心烧了盒子也没用,反而会放出里面封印着的冥眼。”段虎一本正经的回道。
“为啥?留着这玩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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