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粗暴了点,但这也是为了对方着想,不是吗?
幸运的是,曹满挺给力,愣是没醒来,一身的板猪肉也给力,换成是一个瘦干巴,对方愿意挨刀,段虎也不敢下刀。
敢下刀吗?
一来二去还能剩下肉吗?
治疗很成功,段虎很满意,抱来剩下的半坛老酒,自己先整两口,又浇了些在手上,算是消毒。
“耗子,忍着点,一下就好。”
对着昏迷中的曹满说了两声,段虎把手放在了对方的伤口两旁。
“趴好了,现在给你上药。”一句话,曹满的心又悬了起来。
段虎会干吗?
问题在于
这个法子比挤毒要温柔多了,尽管也会感到一些疼痛,但比起挤毒时带来的痛苦,小巫见大巫。
段虎看着好笑,其实排毒的办法不少,并不是只有一种,譬如,用嘴吸。
刚才就是。
啥叫生不如死?
回想刚才堪称恐怖的经历,曹满打一寒颤,心肝乱抖。
终于解脱了,解解脱脱,这罪受的,能要人命。
曹满如释重负,一口老气呼了半晌。
“干净了。”
不知过了多长时间,曹满挂着两行眼泪,吸溜着清鼻涕,“虎爷,毒,真的挤干净了?”
再来
噗通!
啪!
“啊”
毒血还没挤完,段虎双手再次加力。
曹满歪头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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