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不疼吗?满脑袋的疙瘩,跟佛髻似的,穿身袈裟能扮方丈,阿弥陀佛,善哉善哉!
“我脑袋疼。”曹满讪讪而道。
不,一顿就成,锤完还能笑出声,老子下辈子变黑脸,黑渣渣的黑脸狗!
会高兴才怪,你让我锤两顿试试?
日,这是老怪会的东西吗?
枯井下方的火势依旧猛烈,火光中浓烈的烟雾不断升起,气味刺鼻。
对于曹满,段虎感到了一丝亏欠,只是他一想起牛子和牛子妈,那丝亏欠荡然无存。
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,该!
摩挲着下巴,段虎双眼眯缝了起来,“耗子,脑袋还疼吗?”
曹满鼻哼一声,多一个字都不想说,态度很是不友好。
“我这有上好的疗伤药,要不?”
疗伤药?
不要是棒槌!
正待开口,曹满眼珠一转,黑脸会这么好心?
无事献殷勤,非奸即盗。
“别吹了,真有上好的药膏,早怎么不拿出来?”本不愿开口的曹满,实在架不住脑袋上的疼疙瘩,刺溜刺溜一个劲儿的走筋,老疼。
“啥,啥事?”药盒还没捂热,段虎的大手伸了过来。
顺手,曹满把药盒装进了兜兜,用不上也不能浪费了,勤俭节约,这可是祖辈传下来的优良传统。
咻咻地疼。
捏着手中的药盒,曹满真想一把扔在段虎的脸上,他算看出来了,不玩死他,段虎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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