滚滚的堂屋,肆虐的火焰好似洪水猛兽一般,将所到之处焚烧一空。
对了,老鸦!
能把天都聊死。
再说,黑脸会聊天吗?
曹满哼哧两声,全身火辣辣的疼痛足够他喝一壶的,哪还有心思跟段虎打屁聊天。
正如,匆匆的我走了,挥挥翅膀,留下一地鸦毛
“老鸟,黑毛畜生,给老子滚回来!”
砰,砰
愤恨的曹满举枪乱射,鸟没打到一只,鸦毛却落下不少。
水声响起,不知何时,段虎又拎来一桶井水,把曹满浇了个上下通透,里外凉爽。
曹满光溜站地,任凭水滴从头流到脚,母狗眼冒着寒气瞪着段虎。
黑脸,几个意思?
真嫌爷爷不够惨,故意加点料是不?
段虎大咧咧的笑道:“咋样,气消了没有,没消的话再来一桶,包你清爽舒畅。”
曹满喉结微动,他知道,要是敢牙蹦一个“不”字,非被段虎玩死不可。
“消,消了。”耷拉着脑袋,曹满认命。
“消了就好,火大伤肝,气大伤肾,一把年纪的人了,伤不起啊。”段虎苦口婆心的说道。
“孺子可教。”段虎点点头。
“呃,该不会往人身上拉屎这件事吧?”曹满虚心的问道。
等等,莫非是
老子真要是懂,还会在这听你瞎掰掰?
懂球!
曹满眨眨眼,懂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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