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跳起了大三弦,整个人哆嗦成了一团。
哗!
曹满直愣愣的看着大木桶,一路过来还冒着水花,莫非这就是常言中的
“洗干净了么?要不再来一桶。”
“洗干净了,白白滑滑,跟出水芙蓉一样,不信你瞅瞅,阿嚏!”
曹满撩起了衣服,露着白肚皮以示“清白”。
“洗干净就好,只是”段虎侧着脑袋,话中别有深意。
“虎爷,有话直说成不?”曹满心虚的问道。
“亏你长了身板猪肉,中看不中用,三伏天的热气,居然连点凉水都受不了,肾亏腰子虚了?”段虎老神在在的说着。
你大爷的肾亏腰子虚!
要不是曹爷泡过水缸,又躲在阴冷的死人堆里,至于受凉吗?
曹满气恼,但不敢发作。
“虎爷,我腰子没问题,好着呢,就是受了点风寒而已。”
是男人哪能说腰子不行?曹满一百个一千个不会承认。
“解释就是掩饰,男人的那点毛病,是男人都懂。”段虎递了个他懂的眼神过去。
“让你脱你就脱,磨蹭啥呢。”段虎催促道。
曹满怕了,是真的怕了,早知如此,他宁愿躲在死人堆里也不出来。
曹满紧张兮兮的双手抱胸,搞了半天,原来黑脸喜欢那玩意,日了狗了,这关咋过?
啥?脱衣服!
“这不就对了。”段虎收回了拳头,“把衣服脱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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