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也能朗朗上口,然而时至今日,却已无人问津。
“你骂谁是黑狗子?”曹满怒目圆睁。
“谁穿着黑狗皮我就骂谁。”段虎不以为意的说道。
“曹满,别在虎爷面前耀武扬威的,就你这土狗,在我面前连提鞋的资格都没有!”
“你说什么?有种再说一次!”
滚滚乌云夹杂着满天狂风,曹满已经到了快爆发的地步。
“虎爷天生带种,不像某些人,出生下贱,为人低贱,做事卑贱,说话嘴贱,哼哼,从祖到孙,代代贱骨头,里里外外,一个字,贱!”
“你给我听好了,你现在是杀人犯,杀了常福的凶犯!不再是当初什么剿匪除恶的大英雄,识相的给老子老实点,否则让你尝尝曹爷的手段!”
“段虎,你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?在老子面前耍横练嘴,你他娘的活腻味了?”
“我呸!”
“我”
“真臭!”段虎作势掩鼻。
“放屁!放你姥姥的烟熏屁!”曹满咆哮起来。
看着脸黑如墨、脑筋崩起的曹满,段虎轻笑一声,“怎么,被虎爷戳中了痛处,连话都不会说了吗?”
可以这么说,曹满的生世真不咋滴,有娘生没娘养,有爹揍没爹疼,能有今天的成就,靠得都是他自己。
他亲娘更要不得,是一个水性杨花的人,在他还小的时候便跟着姘头远走高飞。
到了曹满这一代,他老子因为与人私斗,死在了对方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