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把抱住段虎的双腿嗷嗷直叫唤,真把对方当成了自己的亲娘,真亲切。
“撒手,你给虎爷撒手!你他娘的是属狗的吗?给我滚开!”被对方缠绕不休的段虎气炸炸的吼道。
但是任凭他如何叫骂,警员就是不肯松手,看那劲头,似乎是把这辈子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段虎的身上,把打从娘胎里带来的吃奶的力气都使了出来。
病急乱投医,狗急乱咬人,说得就是这号人。
“虎爷,你咋知道我娘是属狗的?”
“其实我也是属狗的,我姥姥也是!”
段虎
尼玛,还真是怨主遇见了冤魂,揪扯不清了。
顾不上那位抱紧他双腿把他当亲娘的警员,段虎举目仔细朝值班室中看去。
嚯!真够惨的,无头残尸,脑袋都被踩成了肉饼,血水不断的从残尸中流出,几乎把半个值班室的地面都染红了。
“是,是的,我朋友的眼珠也是被怪物给活吞了。”警员鸡啄食般点着脑袋回道。
“那你的同伴呢?他的眼珠子也被常福给吃了吗?”段虎神色凝重的问道。
一想到刚才发生的惨案,稍微恢复了一点血色的警员脸色再次变得腊白。
“然后就把他的眼珠子给挖了出来,生吞了”
“具体的情况我也不了解,只是记得牢房里面又是摔门又是鬼叫的,等我们把牢门打开的时候,就看见常福这怪物掐着二赖子的脖子,然后”
段虎眉头一皱,他怎么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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