线索去了。
不过提及此事,不知情的赵青河也有满肚子的怨恨,他恨师父糊涂,既然传了掌门之位,好歹你应该把知道的秘密都说出来好吗,何必藏着掖着?
又不是什么陈年老酒,越陈越香醇,陈来陈去成化石,谁也甭想喝。
更恨师父只把秘密告诉给了师兄阿布,对他却只字未提,这算几个意思?
摆明了拿他当猴耍,去他丫丫的师父,不带你这么坏心眼的。
不过赵青河即便知道了师父的难言之隐,他一定也是满肚子的牢骚,为啥?
还能为啥,他就想问师父一句,喂!我敬爱的师父,您老脑子没毛病吧?既然口不能述,早干嘛去了?
没听过“好记性不如烂笔头”这句俗语吗?
不能说的话,你不会记在本子上告诉我吗?
去你大丫丫的师父,就这脑袋瓜,活该当年瞎了双眼,不瞎都不成。
......
此时此刻,阿布有苦难言,既不想说出他知道的秘密,又不想被人冤枉,憋得他鬼脸乱颤,一副吃人的鬼样。
赵青河气得不轻,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是现在这么一个尴尬的局面,满心欢喜而来,却落了个一无所获,奔波这么多年,岂不是又回到了原点吗?
不,比原点要强了不少,最起码集齐了三件冥器,可问题是找不到自杞国葬的入口,再多的冥器有屁用,难道抱着冥眼权杖睡觉,拿着两颗冥眼当蛋子把玩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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