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本身的味道,有点木质香气,好奇怪,难道他前世是一只松鼠吗?
做小动物是很轻松的啊,没有什么牵绊和束缚,纪录片里不是这么放的吗,毛茸茸的小动物在草原的角落里奔跑觅食,当雨季来临,冲刷大地,它们转着漆黑的眼珠,不安地躲在土洞里,却依旧能彼此依靠,互相舔舐。
哥哥,我们下辈子做小动物吧,再也不要分开了。进入睡眠那一刻,她想。
林聿回到家时,公共区域都不见林棉的影子,敲她房门无人应答,没有钥匙她能去哪里。心里一着急,推门进卧室准备找物业的电话,却看见林棉抱住蜷曲的双腿躺在他的床上,婴儿式的睡姿是因为本能的不安,她过分地防备,在他床上小脸都皱着眉。他想了想,还是握了握她裸露的脚踝感受她的温度,从柜子里抱出毯子盖在了她身上。
他小心地关上卧室门,坐在沙发上抽烟,一根接着一根,夕阳从他身上一点点褪去,从这边的瓷砖移动到另一块瓷砖,构成阴影状的叁角形、四边形,然后移动到窗前,窗帘随风鼓起来。
手机上舅母发消息来催,他看了一眼回:“有事,会晚点。”
等到夕阳都要沉下去,卧室门被吱呀推开,林棉从里面出来,看见他坐着,目光也望向她,两人在静谧的橙黄色里对视。他眼神晦暗,不明情绪,她也不愿解释为什么会从这房间里出来,径直去自己房间换衣服。
等收拾好,两人沉默地关门,下楼,开车。一上车,林棉就打开了广播电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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