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坝,水混合着体液和许多污秽物一起喷出来,满地都是。
空气中都是难闻的气味,但那帮人仿佛变态一般的愈加激动,走过来将尧南枝围住……
这一次时间更加漫长,大约是从天黑到天亮,等人都散去时,只有尧南枝浑身污秽的倒在地上,像一个被玩弄的破损了的娃娃。
门外还有男人的声音传来,低沉,夹杂着些许笑声,她绝望的闭上眼睛,想来,是许向崇又用她的身体换来了一单生意。
是了,这不就是当初许向崇娶她的理由吗。
无数个夜里,他把她按在地上,脸在地上摩擦,他拿着鞭子一下下的抽在她身上,警醒似的给她催眠:你是我娶来的,我想把你送给谁玩弄,你便要乖乖听话,只因你天生就是个荡妇,活该被千人骑万人操的。
你就是婊子。
在马耳他的第叁个晚上,尧南枝被许向崇安排给一位黑人。
他离开时恶狠狠警告,这是此番生意最重要的一位,需要她好好伺候。
那黑人将浴缸蓄满红酒,把尧南枝扔进去,腥红的血液衬着白嫩的肌肤,显得妩媚邪恶。
这样的场景让尧南枝想起血腥玛丽来,那喜欢用鲜血沐浴的英格兰女王,不知当时被这位伯爵夫人杀害的少女是否也像她现在一样绝望。
普通的招式玩够了,黑人又拿来整瓶红酒,让她躺在浴缸中拽起两条腿朝胸前折去,把红肿的穴儿赤裸裸露出来,接着将瓶口抵在穴口处,将整瓶红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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