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旧事回魂,想到从前同许向崇在一起被他带给旁人百般凌辱的日子。
最后一次是什么时候呢?
是同许向崇去马耳他,在酒店中,她脖子被套上一个皮革颈圈,后面连着一条锁链,尽头被栓在床沿。
明明窗外就是蔚蓝的大海,她却没有办法去欣赏了。
海水拍打着海岸发出清脆的声音,房间内也仿佛配合这声音似的同样传来啪啪的响声。
尧南枝眼睛被眼罩蒙住,也不知身边有多少男人,双手各抓着一只鸡巴套弄,身上的洞也都被塞满了,甚至连双脚,也被扯开,脚心抵在龟头上打圈似的摩擦。
尧南枝只觉得浑身都痛,她身下还躺着一位男人,那人抱住她,胸膛与她的后背紧紧贴在一起,粗壮的阳具狠狠地贯穿着她的菊穴。
上面也有人压在她身上,将带着热度的龟头顺着她已经被手指搅弄的松软的逼里捅进去。
叁人如同叁明治一般,尧南枝便是中间那可口诱人的夹心,此时她也确实如同夹心一般被人前后进攻,那两人仿佛商量好似的,一根鸡巴送进来,另一根鸡巴便拔出去,两根肉棍隔着薄薄一层直肠壁你来我往。
这样的抽插足足持续了一个多小时,墙上时钟的秒针都跑的累了,尧南枝只觉得下体像撕裂一般,一开始还勉强能分泌处出淫水来,后来干脆只剩下痛和麻木,两个洞口都被磨的又红又肿,菊穴最惨,黑人的鸡巴随着抽插已经能带出一点血迹来了。
她想求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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