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这幅态度,让许与心中冒出一股火气。
他甩开她的手,“你没有羞耻心吗。”
尧南枝不在乎的擦擦嘴巴,“是,弟弟,我没有羞耻心。”
她承认的这样干脆,反而占尽先机。
“怎么,是许向崇喂不饱你吗,还劳你到外面偷吃?”
尧南枝笑一笑,也不回答,几步迈到旁边的水池前用水漱口。
刚才那黑人的吉巴并没有清洗过,带着一股浓浓的休味,她漱三遍,才停下来。
尧南枝关上水龙头,转过身,脸上还沾着水渍,“你是不是觉得我生姓浪荡,是活该被千人骑的贱货?”
不等许与回答,她又从许与口袋中摸出一包烟,点上一颗,“瞧瞧,纵使穿着围裙,但里面仍然一身名牌,上衣是audie,鞋子是安·迪穆拉米斯。”
尧南枝从头到脚将许与身上的物什打量一番,露出一丝嘲笑,“我很想问一问,弟弟,你尝过穷的滋味吗?”
许与很想回答她当然。
但他说不出口,尧南枝说的没错,他即便如今靠自己生活,但穿的衣服仍是许向崇买的,学费和住宿费用也是他之前缴的,连他平时开的那辆福特,也还是许向崇出资的。
纵使他再不愿承认,他也不得不承认,他所谓的独立,不过是依靠着许向崇曾经的花销才支撑到现在。
“我最落魄时口袋只剩5美金,走投无路,连容身之所也无,我还不知要靠这五美金撑到何时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