沿着身后之人的胸壁,直达秦苒的背部。
“喂——钟致丞,你抱着我难受,我还怎么睡觉?”秦苒扭动几下身体,似乎并没有什么效果。
他的两条坚实的臂膀,此时如同可以伸缩固定的藤蔓,她越挣扎,勒得越紧。
身后之人将头埋进秦苒的后颈,一股温热的气息顺着她的后颈分成两路,一路迅速窜上脸颊,一路融入颈动脉的血液,逆流进入心脏。
于是乎,脸红的如同熟透的苹果,心狂跳如同万马奔腾。
钟致丞的反应,秦苒已然懂得。
不过——这大白天的——
秦苒也如同其他人想的一样——医生=性冷淡。
不过,这放在钟致丞身上似乎很不受用。
秦苒求饶:“让我睡会儿,我实在好困。”
“没关系,一会儿就不困了,还能睡得更香。”
此时的钟致丞已然翻在她上方,他嘴角衔一丝得意的笑意,咤如春光明媚。
秦苒认命,不解气的胡乱拍打,虽然她知道自己是无用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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钟致丞没有骗她,果然一夜好眠,连梦都没有做。
都说睡觉做梦才是睡得好,实则不然,做梦其实证明睡得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