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说:“孩子,你得跟我们去作证,我问过了,那个什么姓杨的大夫在病房用手术刀割肖澜的喉咙不符合规定,你亲眼见了那个情况,你得给我们立个证据,我们要起诉医院。”
秦苒无奈,每次好言相劝,他们总能找到各种理由说医院的不是。医院要真是害人命的地方,肖澜就活不过来了。
“叔叔,你们还是老老实实把肖澜的费用交了吧,杨老师是情急之下的无奈之举,何况肖澜不是救过来了吗?”秦苒继续劝。
“你这个孩子,太不讲道理了,要不是他那么胡来,我们肖澜能住在那么贵的病房吗?”肖澜的父亲死不改口。
“她要是不住icu现在就住太平间了!”秦苒实在受不了他们的蛮不讲理,“你们这样闹不就像学新闻里那样,想从医院这里拿钱吗?上次闹走了闻大夫,这次闹再走个杨大夫,是不是医院把所有医生都开除了,你们就开心了?”
“你!你说什么呢!”肖澜的父亲上来就将秦苒重重的推了一把,秦苒随即向后倒去。
脚踝一扭,她整个人摔在了地上。
“砰”一声倒地,周围的护士,家属,病患,全都向她们这边看来。
因为秦苒穿着白大褂,周围人只当又是一场医患纠纷,议论之声纷纷四起。
过来个护士将秦苒扶起,秦苒脚扭到,走路一瘸一拐,护士让她坐在走廊的凳子上。
肖澜的父亲作势就要追上来,被肖澜的母亲拽住。
不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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