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一个“养蛊人”的觉悟,凭着力气吃饭的,永远都是粗活儿;能够取巧,自然不要太费力气。于是我双手一拍胸,隐于槐木牌中的朵朵和体内的金蚕蛊立刻出现,朝着那两头凶猛的黄牛飞去。
而我的注意力,已经集中在了地上那头喘着气站起来的黄牛身上。
对付它,应该不要费什么力气了吧?
我连续跑动着,避开疾奔而来的两头黄牛,然后朝着霍然站起的那头黄牛身上扑去。我摸到了温热的皮毛,还有它大汗淋漓的肌肤,上面有好多疤瘌,还有蚂蟥的伤口。开山刀刀头并不尖锐,于是我只有横切――两刀,我用了两刀,在这头黄牛脖颈的左边和右边各拉了一条血口子,大股的鲜血飙射而出,而这黄牛则奋力挣扎,“哞哞”地叫着,这声音,让我动容心软。
就在这个时候,西面的山林中跑下了一个人来,我正好回过头去与他的目光对上。
我心中狂震――怎么是他?
怎么会是他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