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的话,我们一起走,找人的话,还是算了,这里太邪门,我们都是普通人,不敢再在这里凑趣了。”
我们齐刷刷地望向万三爷,老爷子白色的须发上面还挂着晨露,他沉默了一会儿,说:“朝安他父亲是我徒弟,是我一手带上道的,现在在外面帮国家办事,他家里,自然由我来帮忙照看。他的儿子,我一定要帮他找到的,不然,我这把老骨头又有什么脸,去面对他呢?你们谁要离开,自便,我不留。”
他说得斩钉截铁,我听着,被他话语中那浓浓的师徒之情所感动。认识万三爷这几天,老爷子话并不算多,也不怎么跟我闲聊,但是言必有物,看得出来,他是一个极重情谊的人。
所以,万三爷十分受人尊敬。
我们都没有说话,李汤成淡淡地笑了笑,说果然如此。
他没有再说其他话,但是这种态度,让我们心中有些不爽,仿佛我们想把他们硬绑上自己的战车一样,也不想一想昨天是谁救了他们。万三爷没有说话,双手静静地结绳,编着红线,显然已经默认了他们的离去。李汤成跟杂毛小道和我说起,那三具裹尸袋中的同伴,先暂时搁置在这里,他们会在今天或者明天,找人回来抬走的,请我们帮忙照看;同样,有什么口信或者物资需要带的,尽管开口。
万勇便让他们去村子里报个平安,其他的倒没什么。
李汤成点头说:“好,抱着拳头,说诸位,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,承蒙关照,我们这兄弟有伤,需要治疗,就先行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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