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敲右边最里间的门,叫嚷了几声,接着带我们推门进去。
走进去,先看到的是一排蹲在墙脚的人头,全部都青愣瓦亮,狱警跟为首的那个大胖子训了几句话,然后回过头来,问我们要怎么搞?杂毛小道问能不能把这些人先请出去,我们好仔细查勘?狱警回头看领导,姓周的领导点头说好。于是像赶羊一般,那一群穿着囚服的犯人在呵斥声中,挨个儿走出去。
我看着这些人,全部都朝看守露出讨好的笑容,如同幼儿园的小朋友――他们在外面或许是穷凶极恶的恶人,或许是油奸手滑的偷儿,或许仅仅是热血冲动的普通人,但是在这个小小的空间里,却都失去了自由,有的甚至抛开了尊严,只为了一点点好的待遇。
这个地方,人性扭曲得厉害,历来都是不祥之地,能不进来,最好还是不要进来。
待人走空,杂毛小道将灯关上,点燃一根红色的蜡烛,然后蹲下来,借着这跳跃的烛火瞧手中的罗盘。罗盘轻微抖动,指针不住地旋转着,杂毛小道口中不住地念着“开经玄蕴咒”,而我则四处打量着这监房:大通铺,很普通的样子,在最角落里有一个蹲坑厕所,散发出一股尿骚味;当杂毛小道将灯关掉的时候,我左边的眉头不由得一阵跳动,有一种奇怪的感觉。
仿佛被人盯上了。
四下黑暗,杂毛小道念念叨叨,声音模糊,在房间里回荡,周领导、小李这几个本来在旁边看热闹的人感觉不对劲,悄悄退出门去,整个监房里就只剩下了我和杂毛小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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