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够看到有一丝黑气在萦绕,很隐约,若有若无的。
聊完这些,我让老江他堂叔放轻松,闭上眼睛,让自己的心神放平静。他依言照做,过了十分多钟,在我和缓的催眠下,他发出了响亮的呼噜声。而我则走过去把窗帘给拉上,在这此起彼伏的呼噜声中,一拍胸口的槐木牌,将朵朵给唤出来。我们是中午两点多钟从大敦子镇出发的,到了江家已是下午五点多,那天的太阳并没有出来,所以朵朵才不会感觉到难受。
我让朵朵帮我观察,看看老江他堂叔身上,是否有什么古怪的地方。
朵朵噘着粉嫩的嘴巴,围着这个老头转悠了一圈,然后掀开被子,费力地把他给掀翻过来。小家伙将他湿淋淋的睡衣一掀开,露出汗渍潮湿的后背,一股酸臭袭来,她有些嫌恶地搓了一会儿手,想了半天,不过还是决定开始行动:只见她小手已然搓得灼热,然后顶在大肠俞穴上面,手指变换,不断地敲打着这周围的几个穴位,啪啪啪,手法老练而纯熟――这是给我按摩的时候学会的。
习过了《鬼道真解》的朵朵,其实还是有一些本事的。
过了一会儿,老江他堂叔噼里啪啦放了十来个闷屁,把整个房间都熏得臭烘烘的。
门外传来了一阵咳嗽声,接着老江敲门,问,阿左没事吧?
我头也不回地告诫他离远一点儿,他答应了一声,然后楼道里传来了越来越远的脚步声。朵朵捂着鼻子,脸憋得通红,说臭、臭,好臭的屁啊……呃!小丫头飘离得远远的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