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宇,他在电话那头一阵郁闷,说他二舅就是市一中的领导,怎么不早说?害他还费老鼻子劲儿,去捣鼓县一中的事情。
2008年11月15日,我和杂毛小道出院了,返回我那大敦子镇的老家休养。
其实依我们两个的体质,早就好得差不多了,但是杂毛小道城府深,让我多住一段时间,说这样会有好处。我虽然没有揣摩透他的想法,但是也并不拒绝。出院之后,杨宇特意开车过来,把我从市里,一直送到了我家。
路上六个小时,烟尘滚滚,杂毛小道不断吐嘈我们那儿的路简直就是烂透了,盘山公路绕得人头晕。我笑了笑,说习惯就好,要没有这群山堆簇,也不会有这神奇的苗疆巫蛊――虽然它终究还是没落了。
回家之后,我母亲摆了三桌酒,请一些亲戚和附近相熟的邻居吃饭,洗一洗我身上的晦气。
杂毛小道的发髻一剃,便是一个普通的青年,并没有什么出众的地方,连猥琐的气质也减轻了几分,跟个中学教师一样。远在洪山的阿东听说我出了事,还特意乘飞机赶过来看我,正好一起吃饭。其余的朋友也有很多,杨宇和先出院的马海波,还有我在镇中学开复印店的发小,还有好些个邻居家的玩伴,不过这些家伙都是早早结了婚,有的小孩儿都满地乱窜了。
看到这个情景,我母亲又忍不住说起我来,我惟有苦笑点头。
吃完饭,我去前门街送走了马海波和杨宇,跟杂毛小道回来的路上,他忍不住哈哈地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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