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想来有了上面的重视,应该是不会再出什么幺蛾子了。只是我们这青山界一行,死了这么多人,到底值不值得呢?
我想了很多,却始终没有得到答案。
当天晚上杂毛小道就叫人用轮椅推着过来与我闲聊扯淡。相比拥有金蚕蛊的我,受伤更重的他有些可怜,先是由伤口感染引发了一系列的并发症,高烧了两天才醒过来,浑身被包裹得如同木乃伊,洒脱不羁的发髻也因为要动手术给剪了,下面居然也给备皮了,惨不忍睹。
对此杂毛小道怨气冲天,骂了好久的娘。
惟有虎皮猫大人这只脏话鹦鹉还是精神十足,有事没事调戏调戏病房里面的护士妹妹,说着不堪入耳的荤段子,惹得人家一阵面红耳赤,想听又不好意思,而且还很奇怪:记得住这么多荤段子的鹦鹉,它的主人,该是怎样的一个色狼加鸟人呢?
结果我和杂毛小道相互推托肥母鸡的喂养权,均不承认跟它有半毛钱关系。
第二天,我们起了个大早,在市公安局的会场里,参加了死亡人员的追悼会。
那次追悼会虽然气氛沉重,出席的人员级别也高,但是范围其实很小,除了相关部门的领导、行动的相关人员和死者家属,并没有太多旁人参加。出于保密的需要,统一的宣传口径,死者都是因为科学考察而殉职,至于公众信不信,这另当别论。而尸体无着落的问题,相关部门也跟死者家属做过沟通,有公职在身的均被追认为烈士,而老金等人,家属则得到了丰厚的丧葬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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