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是怪物,哪里能够明白人类的语言,两个人一番“鸡同鸭讲”之后,咕噜姆终于血尽而亡,大脑袋上的鱼泡眼也终于没有了神采。
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我感觉悠悠的脸上,似乎有一丝不舍与害怕交织的情绪。
见这东西死去,我便跑过去与大家一同搬运东西,忙活了二十几分钟,终于把火势控制在祠堂的院落中,没有再波及旁边的屋子。当我们退回到了鼓楼前的打谷场上时,看着这大火如同妖魔在乱舞,火焰恣意地跳跃欢呼,心中不由得一阵苦涩。晚间那顿风味独特的晚餐,或许,是我们最后一顿的幸福吧?
这峡谷之中,并没有我们所想象的那么野趣和安详,在这无尽的美丽风光中,有多少危险在暗处潜藏着?
谁也不知道。
杨操一直没有闲着,退回到了打谷场前,他用烂布裹卷了一个活死人,开始解剖起来。
这个活死人是被我们在门口围殴的其中之一,脖子被撕裂了半边,脑袋耷拉着,打断的四肢还在不断地抽搐。杨操解剖得细致谨慎,借助着探寻负能量的仪器,很快就在它心脏边缘处开了一个标准的手术口子。当他将胸前这些烂肉挑开,露出一个桃子形状器官的时候,我看见在这东西旁边,有一窝小虫子在上面蠕动爬行。
这虫子大的有小拇指的指甲盖大,而小一些的,如同黑色芝麻。
大大小小,竟然有二三十只。
我眯眼细看,这些虫子的头部有一对触角,触角长短不一,分为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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