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,活死人探头爬进来,有些勉强。砍刀不给力,我从旁边捡起了一根大木棒子,对着一个顺着同伴身体爬上来的活死人就是一通猛砸。虽然才入土几天,但是我对面的这个活死人却浑身腐臭,下巴已烂完,流出滴滴答答的黄色尸水,僵硬的脸上一层尸油,被我这一通砸,脸都变形了。
然而他却甚是坚忍,居然双手抓住我那碗口粗的木棒子,想要跳进来。
这些活死人的力道都很大,比死前更加强壮。
我使劲地捅动木棍子,发现有些阻力,当下也不犹豫,直接从腰间抽出手枪,对着近前的僵尸开火。
枪声一响,湿漉漉的丑恶头颅立刻出现了一个大洞,往后倒去。
我趁机使劲往外面一捅,围堵在窗口的三两个活死人全部都被拨开。
当我的枪声响起的时候,同样的声音在屋子的好几个地方或早或迟地爆响出来。胡文飞是个老江湖,这种突发情况他见得不少,应付自如;然而吴刚、马海波、小周和老金几人虽然也是胆大心细之辈,但骤然见到这些一身腐臭烂肉、表情狰狞得如同恶鬼的活死人,闻着这臭烘烘的尸气,不由得腿软,早就忍不住用子弹招呼。
老金作为一个山林向导,虽然也打过猎,但却是最没出息的一个,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,想跑过来帮我,被我喝开,哆哆嗦嗦地抽出一把猎刀,跑到胡文飞那边去。
祠堂里所有人都在忙碌挣扎着,唯有那个叫悠悠的小苗女抱着装有虎皮猫大人的布袋子,躲在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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