模样的?
这几天我遇到的事情,实在有太多奇怪之处。想得多,连那手都不由得灼热起来。
我看着这双手,感觉它时热时冷,竟然有些不受控制了。
同样不受控制的,是我的情绪。我感觉自己最近好像变了很多,易怒、暴躁,对太多的恶人恶事,竟然习惯用最暴力的手段去解决……是我迷失了,还是这世间的本质最终还是由拳头或者力量来决定?而给我印象最深的,是之前在大殿之中,面对那个耶朗古尸的时候――虽然杂毛小道跟我说,是杨操请的神降临到了我身上,然而我却总是不太认同的。
那种冰冷的、无情的、狂躁的情绪,仿佛是另外一个我,从心底深处浮出来一样。
摸着胸口的槐木牌,我望着天空那一弦弯月缓慢地移动出我的视野:一线之天,我们能否出去?
一夜无话,静守天明。
一大早,当我做完两遍固体套路的时候,所有人都起来了。
一番忙碌,我们将篝火浇灭,然后收拾行装,顺着溪流往下走去。经过一天的休息,杂毛小道的精神好了许多,能够勉强行走;贾微却不行,接连嗑了杂毛小道友情提供的半瓶子秘制丹药,虽然脸色好了一些,但是依然需要人搀扶,而且让人担忧的是,我总感觉看到贾微,心中就有一种浓浓的忌惮和恐惧。
这种感觉很莫名,没有来由――呃,是因为重口味的大婶,普遍都让人不喜欢吗?
可惜的是,虎皮猫大人自从昨天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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